盛葱葱再傻也能琢磨出点苗头来,更何况她不傻,岑封这段时间老是抽风,一看就……
虽然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有了不一样感情的。
盛葱葱道:“网上传言是假的,我不暗恋他,也不喜欢他,甚至不怎么认识他。”
盛葱葱把话说的明明白白,岑封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情绪高涨起来。
他笑的没丝毫掩饰。
盛葱葱瞥他:“开心了?”
岑封:“开心了。”
“行吧,赶紧走吧,我要睡觉了。”盛葱葱说。
这就要赶他?
“我不走!”岑封坐的板板正正的。
“又怎么了,我的大老板?”
盛葱葱服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岑封这么难搞?
“吻戏。”岑封小声哼唧。
盛葱葱没听清。
“什么?”
“吻戏。”岑封又重复一遍。
盛葱葱:“昂,吻戏咋啦?吻戏不会也碍你事了吧,这是我的工作!”
盛葱葱说完,岑封又蔫了。
他当然知道这是她的工作,他也知道他好像在无理取闹,但他就是会吃醋,哪怕还没发生,光只是想起来他就会吃醋。
但不管怎样,岑封骨子里是个有分寸的人,对着盛葱葱即便得寸进尺,他也只敢得寸进尺一点点。
看盛葱葱变得严肃,岑封立刻不再越界,他怕真惹盛葱葱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