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被捏住七寸的他只能吃过早餐眼巴巴送盛葱葱和新新出门。
然后在房间像个田螺王子一样收拾收拾早餐垃圾,拎着行李箱买机票回京。
房间门一关,门外跟在盛葱葱身后的助理新新捂脸狂笑。
岑总也太有意思了,这么大一个老板,在她家老板面前一点儿辙没有,被吃的死死的。
盛葱葱看她说:“你还笑,你工作都快被他撬了,小心我真收他当助理,给你开了。”
听见这话,新新笑的更乐了。
她家老板这么好也就吓唬吓唬她随便说说而已,才不会开了她呢。
有道是隔行如隔山。
别看岑总这么大一老板,即便百亿、千亿的生意都玩的转,但要比起当助理,他可不见得能比过她。
这点新新还是有自信的。
……
京市。
岑封拉着行李回家,十分钟前刚上去,十分钟后又拉着行李下来。
岑母疑惑:“儿子,干嘛去?”
岑封:“回家。”
“啊?”岑母听不懂。
“这里不是你家吗?”
岑封:“回另一个家,我在燕澜华府买了套房子,现在去收拾收拾,以后可能经常住那。”
岑母的心骤然提起:“一个人住?”
岑封:“暂时一个人住。”
不过,他停顿几秒又说道:“以后也许会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