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封被盛葱葱气笑了,这明显就是在张冠李戴、偷换概念、强词夺理!
“我明天就去海市找你。”岑封说。
盛葱葱一听粘人精要来找自己,这不行呀!
“你不能来。”盛葱葱拒绝。
岑封闻言更气,这回直接气的不想说话了。
他要去探班,她说快杀青了让他在家等她,他听话等了,转头她跑另一个家去了。
那他说去找她,她又拒绝让他不要去,搁谁谁不生气?
他太气了,气的想咬她!
盛葱葱说完,电话这头没了声音,盛葱葱挑挑眉唤道。
“大老板?”
“大老板你怎么不说话,生气了?”
盛葱葱喊了两声,对面都没声音,她再次问道:“真生气啦?”
这次她语气里有了点儿哄人的意味儿。
岑封接收到信号,傲娇地应了句:“哼~”。
呦,还知道嗯知道说话就好。
盛葱葱柔声轻语地跟他解释:“大老板你别生气呀,我不是不让你来,你来了我的兔兔谁照顾?”
“司机师傅今天已经载着‘奶黄包’回京市了,我跟他说‘奶黄包’的叔叔在家,到时候把‘奶黄包’交给他就行。”
“你要是来找我,‘奶黄包’怎么办,没人照顾了。”
岑封听了盛葱葱的话沉默良久,半晌后吐出几个字。
“是爸爸。”
盛葱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