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葱葱越是觉得羞涩、不好意思,岑封还越发,让盛葱葱手机不停响。
戚总看她好几眼,连坐前边的艾秋也转头瞄她,明明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但就是看的盛葱葱自己先心虚了。
粘人精的消息一劲儿响。
[岑封:二老板?]
[岑封:盛医生?]
[岑封:想你!]
[岑封:盛医生,疼疼我给我治治吧?]
……
治治治!
她给他治!
盛葱葱咬着牙回他。
[盛葱葱:别发了,车上人都在看我,你可消停会儿吧,有什么不舒服你先挺挺,等我回家给你治,我好好给你治!!!]
岑封收到消息闷笑出声,眼中闪过得意。
看吧,他家二老板最疼他,有求必应!
拿到想要的结果,岑封的心情这才放松下来,心情一放松肢体感官便敏锐起来,他这才发现兔闺女一直在蹬他,被蹬的地方隐隐作痛。
他赶紧把“奶黄包”抱起来,远离他左边大腿,“奶黄包”有力的兔腿还在使劲,搁半空中跟风火轮似的抡的飞起。
“闺女,你这劲头绝对随你妈妈!”
说着,岑封抱它往兔笼方向去。
“该吃午饭了,爸爸给你加餐,昨天吃的苹果干,今天加一片木瓜干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立刻变乖的“奶黄包”。
兔腿不蹬了,“咕噜”也不打了,真变成了一个安安静静的兔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