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让老父亲乱猜,指指客卧说:“他住的那屋。”
盛父这次笑的更大声了,除了掩饰,更多了几分高兴。
那就好,那就好!
“你们吃,我先下去。”
盛葱葱:“好。”
岑封:“叔叔再见。”
“哎,再见,再见。”盛父说着走出大门关上,然后神色一变,快速跑到楼下,跑回了家。
看盛父仓皇进来,在摆饭的盛母吐槽他。
“慌慌张张什么,有狗追你啊?”
盛父抿紧嘴,酝酿几息说:“没有狗,有猪,猪把咱家白菜拱了!”
盛母睨他一眼。
“胡扯什么,咱家今年没种白菜。”
盛父坚定地看着她说道:“有!”
然后指指楼上。
“小墨来了,昨晚来的就住楼上,葱葱说是她男朋友。”
盛父说完,盛母懵了。
坏了,家里水灵灵的小白菜真被猪拱了!
接受这个冲击缓了老一会儿,盛母回缓过来,又问了句:“你说谁,小墨?”
“对,就是咱去京市带咱们旅游的那个小墨,和葱葱一起开公司的那个。”盛父说。
盛母听完,沉默几秒,突然笑了。
“哦,那没事,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