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葱葱:“那真要谢谢姐夫了,照那小子挑食的程度,这一万块钱能用到初三。”
岑封用鼻尖亲昵她,某人也不示弱,绕他后颈的小手跟猫爪样,亲亲摩挲着,摩的岑封心旌摇曳。
听见盛葱葱喊他“姐夫”,岑封眉峰微挑,重重低头吻她的唇。
“你喊我什么?”
盛葱葱原本没想到这茬,她就是随着刚刚的话随便说的,可经岑封一提,盛葱葱坏心大起,开始故意起来。
“喊你姐夫啊?”她笑着说。
岑封也不饶她,低头就是一口。
“喊什么?”他又问。
盛葱葱劲上来了,梗着头道:“姐夫。”
岑封又是一口。
这一口持续很久,直到盛葱葱叫“男朋友”“亲爱的”求饶,岑封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
搁屋里放风的“奶黄包”跳到小板凳上,支棱起一个耳朵,静静看着两人嬉闹,超级大声地打个喷嚏然后跳走了。
“奶黄包”:哼,热恋期的小情侣,腻味死兔啦!
……
盛葱葱和岑封在临溪市没待很久。
盛父盛母8号就要营业,岑封的秘书还不停打电话请示命令。
当岑封用盛葱葱的笔记本电脑在家里开了两次线上会议后,盛葱葱主动提出提前回京。
来的时候岑封开车过来,走的时候自然也由岑司机掌控方向盘。
只不过这次,车上多了“奶黄包”的妈妈,还有两罐酸豆角。
盛葱葱一共腌制了五罐,给盛父盛母留两罐,盛初春那送一罐,剩的这两罐被盛葱葱像宝贝一样抱到车上。
谁不爱下饭菜,有了宝贝酸豆角盛葱葱能多干两碗干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