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都不小,上牙完整,下牙是切碎撬出的,分了几瓣。
盛葱葱对她说谢谢,嘴里咬着止血棉,说话支吾不清楚还发闷。
岑封过来扶住她,替她又说了遍。
刘医生重新变成最初那个温温柔柔的样子,她拿个冰袋给盛葱葱,笑着说:“不用谢,应该的。”
“冰敷下会让肿胀疼痛感减轻,伤口较大,止血棉一小时后吐出,两小时后再进食进水。”
“24小时别刷牙,三天内,尽量以温凉不热的流食半流食为主,防止热水热饭引起伤口渗血。”
“最好再打几天消炎针,十天后过来拆线。”
刘医生说注意事项,岑封听得专注,还细致问了几句,几人才从医院离开。
送盛葱葱回家,私人医生来挂上点滴,艾秋便先走了,岑封陪着她。
接过盛葱葱手中的冰袋,他帮她敷着脸。
“是不是很疼?”岑封皱眉看她微肿的脸颊。
盛葱葱不太敢张嘴。
“还行,有点胀。”她说。
私人医生笑道:“麻药还没散干净,一会儿散干净就能感觉到痛了。”
“不过没事,消炎药用上能控制许多,你多冰敷冰敷,应该能忍受。”
“等打完点滴,我给你留点止痛的药,晚上如果痛的厉害就吃,不厉害不用吃。”
私人医生为岑家服务多年,也算是看岑封长大的,那天突然叫他来挂点滴,他还以为是岑封牙痛。
结果过来一看是个女孩,而且还是电视上常见的面孔,他老婆经常看这女孩的电视剧。
再看两人亲密的举止,私人医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过,看的明白他也不会乱问、乱说,职业操守这块他稳得很。
打完点滴,私人医生走后,岑封让盛葱葱睡会儿,而他则走进厨房打开手机,照着网上的教学熬大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