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一晃,这个十二月就来到了最后一天。
若接了跨年演唱会,盛葱葱此时可能已经前往某某卫视的跨年演唱会现场。
可惜,为了《花词》这些通告全都推掉了,现在只能大清早披着个大羽绒服冷兮兮地站在片场发抖。
今年的冬天格外冷。
待片场工作人员把暖风机和户外取暖灯打开,盛葱葱才感觉暖和许多。
她把怀里的“奶黄包”放出来。
是的,“奶黄包”,她养的那只垂耳兔。
剧里有段女主发现自己对师父有好感,跟门派后山的兔子聊心事的戏份。
正巧盛葱葱真有只兔子就在身边,道具老师直接和她商量请兔老师过来友情出演一下,盛葱葱替它答应了。
虎父无犬子,额,不对,青出于蓝胜于蓝,额,好像也不对。
总之,她盛葱葱的兔子在她满身都是艺术细胞的熏陶之下,肯定每一根兔毛都散发着演技的光,这点盛葱葱绝对自信。
走到副导指定好的区域,盛葱葱把“奶黄包”放下,然后弹了兔脑门一下,气的兔在原地狠狠跺脚,引得片场笑声一片。
盛葱葱也被它逗得不行,她教育它。
“‘奶黄包’同志,今天交给你一个重要任务,一会儿就在这地儿老老实实蹲着,我说什么你听着就行,能做到吗,‘奶黄包’同志?”
回答她的是“奶黄包”一只竖起的耳朵,还有一声“咕咕“叫。
盛葱葱笑道:“ok,就当你答应了。”
一人一兔就位,刘导喊“开拍”,盛葱葱立马进入状态。
花词看到草地上有兔子,跑近抚摸它。
“小兔子,你怎么在这?”
“奶黄包”有点无语,它怎么在这,她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