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总统套房的沙发也相当柔软,但盛葱葱自己就是这酒店的股东,总不至于老父亲来了,连间像样的房都不给他睡,那岂不是太不孝了。
于是,盛葱葱小声跟老父亲嘀咕:“这酒店有我的股份,不花钱,您随便住。”
盛父这才不再多言。
其实花不花钱肯定是花钱的,她再有股份,只要消费也要结账,这样方便酒店记账、做账。
到这个事情盛父就不需要知道了,省的他又要去睡沙发。
……
第二天,下午四点,年前所有戏份拍完,盛葱葱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带上“奶黄包”,直接和盛父一起回临溪市,天黑透了才到达。
盛母已经做好饭,跟盛榕榕和盛承耀一起等父女俩了。
桌上,盛母把昨天盛爱民夫妻俩过来送喜帖还有想请盛葱葱过去露个面的来龙去脉讲清楚,问她有没有空,想不想去。
初十?
盛葱葱翻了翻自己手机里存的通告单,初十这天巧了,她还真有空。
初九、初十、十一连续三天都是下午四点出工的夜戏,一般婚礼和婚宴都是上午,想去她肯定是能去的。
但她为什么要去,她去的理由是啥,总不能来个亲戚她都要过去撑场面吧?
盛葱葱问了盛父盛母两句,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堂伯伯以前借过钱给她大姐看病。
这还真是个人情!
既如此,去喝趟喜酒也没关系。
“他家在哪?”盛葱葱问。
“好像是汪城市篱源县。”盛父不确定拿了喜帖又看一遍,“哦,是的,汪城市篱源县,他们在篱源大酒店办的。”
知道地址,盛葱葱拿手机地图一查,从亭波影视城出发去篱源县比从临溪市出发还近,走高速一个小时就到。
盛葱葱:“行,我看看,当天是夜戏,暂时白天没什么安排,到时候应该能去。”
“如果要去我就从影视城直接过去,爸你开车带我妈他们该从临溪市出发就出发,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