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息之后,针尖竟隐隐泛起一丝极淡的金红色,仿佛被无形之火燎过。
“落。”
一字轻吐,针尖破皮而入。
“嗯……”
叶老爷子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那一针下去,不似先前针灸的酸胀,而像是一道烧红的细铁钎,瞬间刺穿皮肉,直抵胸腔深处。
剧痛!
但紧随剧痛而来的,是一股灼热的洪流。
自针落处轰然炸开,席卷整个前胸。
陈阳手指未停,在针尾轻轻一捻。
“嗡——”
金针竟发出极其轻微的震颤之音!
那声音非金非石,似蜂鸣,又似某种古老的吟诵。
随着震颤,针体上那圈金丝仿佛活了过来,流转起暗金色的微光。
“第二针,玉堂。”
第二针落在膻中上一寸六分。
针入,叶老爷子浑身一颤,额头瞬间渗出豆大汗珠。
两道灼热洪流在胸腔交汇,竟隐隐发出“嗤”的轻响,仿佛冷水滴入滚油。
“第三针,华盖。”
“第四针,紫宫。”
陈阳下针速度越来越快,手法却稳如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