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下得气,如鱼吞饵。气至病所,针自会停;气行有偏,针随气转。这不是玄学,是古法针灸‘以意领气,以气运针’的基本功。我下针的深度、角度,不看解剖图谱,看的是‘气’走到哪儿。”
孙教授终于开口,指着平板上的ct影像:“这些阴影的松动,也是‘气’的作用?”
陈阳轻轻点头。
“气机流通,津血随行。局部微循环改善,炎性物质被带动、稀释、吸收。所以有松动感。这只是开始。”
书房里一片死寂。
四位专家盯着这个年轻人,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但陈阳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陈述一加一等于二。
王院士的手指在平板上无意识敲击。
那些数据不会骗人:血氧从89%到98%,早搏消失,ct阴影松动……所有变化都真实发生在这个年轻人施针后的半小时内。
可这套理论……
“陈先生,你说的‘气’,我们看不见、测不到。”
王院士缓缓开口,声音干涩。
“现在看不见,不代表不存在。”
陈阳迎上他的目光。
“百年前,我们也看不见细菌。王院士,专家组有最先进的监测设备。下一次治疗,你们可以布设红外热像、生物电监测、高精度体表温度传感——看看‘气’走过的地方,身体会不会有变化。”
这话让四人同时一震。
“你愿意让我们监测?”李主任急问。
“愿意。”
陈阳回答得十分干脆。
“但有两个条件。第一,设备布设必须在治疗前完成,治疗开始后,任何人不能出声、走动。”
“第二,监测数据可以共享,但治疗过程不能录像——古法传承,有些手法不便外传。”
王院士深吸一口气,转向叶老爷子:“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