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这瘀毒像蛊一样,在您经脉里潜伏、生长,慢慢蚕食您的元气。现在,它已经成形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所以您的脉象才会如此矛盾——表面看是虚极,五脏皆枯。但深处又有一股暴烈的邪气在冲撞。”
“那不是生机,是‘蛊毒’在作祟。寻常补药,补不进去,反而会滋养蛊毒。止痛药,只能暂时麻痹,治标不治本。”
龙老沉默良久,缓缓道:“当年在朝鲜,我被炮弹震伤,内脏出血。军医用了一种特制的药膏强行封住伤势,才捡回一条命。但留下了病根,这些年越来越重。”
他看向陈阳,语气犀利:“你说能治,怎么治?”
“分两步。”
陈阳沉声道。
“第一步,使用金针渡穴之法,将您经脉里的‘蛊毒’逼到一处。”
“第二步,用药物配合针灸,将蛊毒化散、导出。但这个过程极凶险——蛊毒被逼动时,您会承受比现在剧烈十倍的痛苦。而且一旦控制不好,蛊毒爆发,可能当场……”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明确。
“有几成把握?”龙在天急忙追问。
“六七成。”
陈阳实话实说,“而且治疗需要三样东西:第一,雷击木心,用来配化解蛊毒的主药。第二,至少三株百年以上的野生老山参,吊命用。第三……”
他看向龙老:“需要您绝对的意志力。治疗过程中,再痛也不能昏过去,一旦意识丧失,气机紊乱,前功尽弃,您也……”
“会死。”
龙老接话,语气平静。
“是。”
陈阳点头。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许久,龙老缓缓抬起头,直视陈阳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