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太太笑着,“夜里能一觉睡到天亮了,早晨起来嘴里也不苦了。”
一家三口在暖阁坐下喝粥。
窗外的雪还在下,但屋里暖意融融。
“战天和兴盛呢?”老爷子问。
“二弟在院里练拳,他那个老伤,陈阳昨天帮他扎了几针,说今天能试试。”
叶正华说着,朝窗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叶战天正在打一套军体拳。
他右肩曾中过弹,留下旧伤,阴雨天就疼,抬臂过肩都困难。但此刻,他一套拳打得虎虎生风,右臂伸展自如,竟看不出半点滞涩。
打到最后一式,叶战天收拳立定,长长吐了口气,眼中是掩不住的惊喜。
“真他娘的神了!这胳膊,跟二十年前一样!”
叶兴盛这时也从西厢房出来,穿着运动服,刚跑完步的样子。
他长期失眠,靠安眠药才能睡三四个小时,脸色总是憔悴。但今早,他脸上是运动后的红润,眼睛明亮有神。
“我昨晚没吃药,睡了六个小时。”他走到暖阁门口,声音有些激动,“自然醒的,一点没难受。”
叶正明看着弟弟们,心中震撼难以言表。
他知道陈阳医术高明,但没想到高明到这种程度——父亲从病危到晨练,母亲从失眠到安睡,二弟的旧伤,三弟的失眠,全在短短两天内见效。
这已经不是医术,是神迹。
“陈阳他人呢?”
叶老爷子问道。
“还在睡。”
叶正华连忙回道。
“这几天他太累了,昨晚给战天扎完针,又给兴盛配了安神香,忙到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