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沉默片刻:“李明轩的病,我能治。但我不想治。”
“为什么?”
“因为赵家心不诚。”
陈阳淡淡道。
“他们不是来求医的,是来试探的,是来看我到底有多大本事,值不值得他们拉拢,或者……值不值得他们除掉。”
“这样的人,治好了,不会感恩,只会觉得是应该的,甚至会觉得我别有所图。”
“而且,李明轩的伤,是脊髓完全性损伤,治起来比龙老的病还麻烦,耗神更大。”
“我现在这状态,治不了。至少,得等半年。”
“半年……”
叶正华沉吟。
“这半年,赵家可能会想办法逼你出手。”
“那就让他们逼。”
陈阳眼中寒光一闪,“我倒要看看,在这京城,是赵家的手段硬,还是我陈阳的针硬。”
话音刚落,周秘书敲门进来,神色凝重。
“首长,刚收到消息。赵明月通过李家的关系,从卫生部请了三位国医大师,明天要开一个‘中医疑难杂症研讨会’,地点就在协和。”
“她放出话来,说要请全京城的中医名家,一起会诊她儿子的病。还特别强调……希望陈先生能‘拨冗出席’。”
书房里气氛瞬间凝重。
这是阳谋。
以研讨会的名义,请陈阳去。
陈阳若去,就得当着全京城中医名家的面,表态治不治李明轩。
治,就中了赵家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