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
陈阳左手虚按老人头顶百会穴,右手持针,悬于上方三寸,缓缓旋转。
三息,针落。
针入瞬间,老人身体猛震。
不是痛感,而是一种从颅脑深处传来的、难言酸麻感。
更神奇的是,他原本混沌眼神,竟清明一瞬。
陈阳手下不停,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风府、哑门、大椎、陶道,四针连下,将颅脑与脊椎气机贯通。
而后,他凝神,针尖悬老人太阳穴上方,未刺下,而是在空中缓缓划出一个个看不见的符纹。
那是“引气符”,能将体内阴寒瘀滞之气,引导体表。
随他动作,老人头顶那团灰黑气团,始缓慢旋转,丝丝缕缕黑气,顺针路,从百会穴渗出。
那黑气极淡,肉眼几乎不见,但在望气术下,清晰如墨。
十分钟后,陈阳收针。
老人缓缓睁眼,眼神比方才清明许多。
他试着动了动右手——虽还很僵硬,但手指能微弯了。
“爸!”女儿顿时惊呼。
“别激动。他的肿瘤未消,只暂疏通了压迫经络。”
陈阳抬手制止。
“接下来一月,每日来针灸一次,配我开的药。一月后复查,若肿瘤缩小,续治。若无变化……”
他未说完,但意思明了。
“我们治!定治!”
儿子连连点头,“陈先生,诊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