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回春堂每个月会举办一次学术交流会,欢迎各位专家来指导。”
“有什么病例,也可以拿来,我们一起探讨。”
王院士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释然。
他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对陈阳说道:“也好,也好。那以后,我们就常来叨扰了。”
送走所有人,已经是傍晚。
陈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李首长的母亲,苏家的老爷子,赵家的儿子。
治哪个,不治哪个,先治哪个,后治哪个,每一步都是算计,都是人情,都是利益。
这就是成名后的代价。
你不能只当医生,你得是政客,是商人,是心理学家。
但他不后悔。
路是自己选的,就得走下去。
而且,他隐隐觉得,这三件事背后,隐约有着某种联系。
苏家在南洋,赵家在京都,李首长在高层。
雷击木心,毒煞入体,脑萎缩。
这三样东西,三个病人,三个家族……
他睁开眼,眼中金芒一闪。
也许,该回魔都一趟了。
有些事,在京都看不清。
到了魔都,到了苏家的地盘,或许能看得清楚些。
他拿起电话,拨通许冠杰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