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回。明日上午九点,我过来。”
陈阳转身,坐入车内。
车子驶出苏家老宅。
陈阳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魔都的水,看来很深。
苏家的内斗,清阳的危机,还有那神秘的“阴毒”……
这一切,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南洋。
看来,这趟魔都之行,不会轻松了。
但再深的水,也得蹚。
因为有些答案,他必须找到。
有些账,也必须算。
……
次日上午九点,苏家老宅。
卧室挤满了人。
苏家四兄妹都在,华山医院的刘主任、赵主任,还有两位从京都请来的神经内科专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红木大床边那个年轻人身上。
苏老爷子昏迷不醒,面色青紫,呼吸微弱。
心电监护仪规律地“滴滴”响着,血压90/60,血氧92%。
情况凶险。
陈阳站在床前。月白长衫,衣袖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面前红木托盘里,九根银针列阵,长短不一,在晨光中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