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过什么东西?比如……古墓里的石头,或某些特殊的矿物、植物?”
吴文雄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陈神医说笑了,我就是去旅游,能接触什么特殊东西?”
陈阳收回手,写下一方:“按此方抓药,吃三天。”
“三日后,若手心不再发热,舌苔不再发黄,就没事了。若还有症状,再来找我。”
吴文雄接方,看了一眼,笑了:“陈神医,我这病,就这么简单?”
“病不重,治得及时。”陈阳淡淡道。
“但记住,有些东西,不能碰。碰了,会要命。”
这话意有所指。
吴文雄盯陈阳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收方起身:“多谢陈神医。诊金……”
“已付了。”陈阳指那张支票。
吴文雄一愣,随即大笑:“陈神医爽快!那就不打扰了,告辞。”
他带保镖离开。
医馆重归安静。
孙济世的师兄,姓林,六十多岁,这时才走过来,低声道:“陈先生,这人……不像善类。”
“本来就不是。”陈阳看门外。
“他是鱼饵,来试探我的。背后的人,想看看我能否看出他中毒,能否解这毒。”
“那您……”
“我给了方,但方只能解表,不能治本。”
陈阳缓缓道。
“他中的毒,和苏老爷子一样,但剂量轻。下毒的人,是故意的——既让他中毒,又不让他马上死。”
“这样,他才会慌,才会来找我。而找我,就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