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走在旁,手拿特配药茶的保温杯。
“接下来一月,按时服药,适当活动,保持心情舒畅。三月后,可恢复正常生活。但有一事——”
他看向苏老爷子:“南洋那些事,莫再碰。有些东西,沾上便甩不脱。”
苏老爷子神色凝重,缓缓点头:“我明白。明远已在清理南洋产业,该卖的卖,该转的转。苏家从今往后,只做正当生意。”
“那便好。”
陈阳顿了顿,“另,老爷子,有件事想请教。”
“你说。”
“当年您去南洋那古墓,除那块‘奇石’,可还见过什么特别之物?比如石碑、壁画,或某种特殊符号?”
苏老爷子皱眉回忆,许久缓缓道:“有。墓中有一面石壁,刻满古怪文字,不像汉字,也不像南洋文字。我当时好奇,拍了几张照片。但后来中毒,相机丢了,照片也未洗出。”
“文字?”
陈阳眼神一凝,“您还记得大概模样么?”
苏老爷子想了想,用手杖在泥土上划了几下。几个扭曲符号,似甲骨文,又似某种图腾。
陈阳盯着符号,心中一动。
他在系统传承的古医籍中,见过类似符号——那是上古巫医用来记录“蛊术”“毒术”的密文。
“这文字,您后来还见过么?”
“没有。”苏老爷子摇头,“但……吴老三身上,有个纹身,和这有些像。”
陈阳记下了。这线索,或许能揭开三合会毒素来源。
“对了,陈先生。”
苏明远忽然道,“您让我查的吴老三近期行踪,有眉目了。他上周从新加坡飞雅加达,在那边待了两日,又飞往……巴厘岛。在巴厘岛见了两人,一是当地药材商,另一……”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是某东南亚小国王室成员,据说患怪病,请多名医皆不治。吴老三此次去,或是想借治病之机,搭上这条线。”
“怪病?”陈阳挑眉,“是何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