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动,皆向前涌。
警卫急拉人墙,难挡殷切目光与伸出的手。
“陈先生,求您救家父!”
“陈先生,我出五千万,但求您一看!”
“陈先生……”
呼喊、恳求、哭诉混作一片。
有人欲递病历,有人欲塞红包,有人欲抓衣角。场面几近失控。
陈阳止步,抬手。
人群瞬间停止骚动,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目光都望向他,等一线希望。
“各位。”陈阳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入每人耳中。
“我知你们有亲人受苦,知你们心急。但我只是个医生,并非神。治病救人是我本分,我亦有我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回春堂明日会开,每日二十号,按先来后到顺序。”
“欲看病,明早六时,往回春堂排队。谁排到,谁看。排不到,就等下周。”
“陈先生!”
一穿藏青西装中年人急道,“家父等不得!医言最多只剩半月……”
“那便往协和,往301,往最好医院。”
陈阳看向他,“回春堂治的是疑难杂症,非急诊。若连半月都等不得,便是让我看,也未必来得及。”
中年人面色惨白,一时语塞。
“另外,自今日起,任何人、任何事,莫来机场堵我,莫来叶家寻我,莫扰我家人。谁再如此,谁便永不得入回春堂门。”
这话冰冷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