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金叶”的合规总监，也是“深蓝”组织在国内埋得最深的一颗钉子之一。
他没想到，上层这么快就决定放弃“金叶”这颗棋子，更没想到清扫来得如此猛烈彻底。
就在他准备取出sim卡掰断时，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门开了。
四个穿着黑色夹克、面无表情的男人走进来，动作迅捷无声。
“你们是谁？”灰雀强作镇定。
为首的男人亮出证件：“国家安全部门。”
“李默先生，你涉嫌为境外非法组织提供国家秘密、危害国家安全，请跟我们走一趟。”
灰雀腿一软，瘫倒在地。
他知道，自己彻底暴露了。
不仅“金叶”的事，恐怕连“深蓝”的背景，对方都掌握了不少。
清扫行动在多个层面同步进行，干净利落。
等外界反应过来时，“金叶资本”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资本枭雄，已然成为历史。
其关联的势力网络，被连根拔起，或作鸟兽散。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阳，此刻正坐在“华材联盟”的会议室里，听取“光刻胶”项目组的应急方案汇报。
仿佛外界那场席卷资本圈的风暴，与他毫无关系。
只有极少数站在金字塔尖的人，透过层层迷雾，隐约看到了那只在幕后精准操控一切的手。
“这小子……下手真黑。”
某处四合院里，宋老放下茶杯，对坐在对面的林寰宇笑道：
“不过，对付这种没底线的货色，就该这样。老刘不能白死。”
林寰宇点头：“有魄力，有手段，更有底线。知道什么能动，什么不能碰。用商业和规则的手段，行雷霆之事。是个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