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对方又发来加密信息：“干得不错。肾源已锁定，下周手术。继续观察，等待下一步指令。”
下一步指令。
这四个字像毒蛇一样缠着他的脖子。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事的，他们只是说要“校准数据”，让模型的某些预测更“平滑”。
也许真的只是为了技术优化？
也许那些人不是什么间谍，只是竞争对手的商业手段？
他试图说服自己，但心底有个声音在冷笑：别自欺欺人了。你知道那是什么。
他想起入职时，陈阳在全员大会上说的话：
“清阳的核心，是信任。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信任的战友。我们一起做的是改变世界的事，容不得半点虚假和背叛。”
当时他热血沸腾，觉得自己跟对了人。
可现在……
“沈越？还不走？”
一只手拍在他肩上。
他吓得猛地一抖，差点把鼠标甩出去。
回头一看，是同事老张，正拿着保温杯，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你最近脸色很差啊，是不是又熬夜了？别太拼了，身体要紧。”
“没事没事，我这就走。”
沈越强笑着关掉电脑，抓起背包。
走出办公楼，夜风吹在脸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
因为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