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恒远急于拿下天海锂业,他们最终可能会选择妥协,接受接近十三亿的价格。
但如果刘建国对自己的谈判筹码过于自信,他可能会坚持压价,从而给清阳和华润留出介入的空间。
“我们的出价策略,定在十二点五亿。”
“比恒远的出价高一截,但比大股东的要价低一些。既显示出我们的诚意,也为后续的谈判留出余地。
如果大股东接受这个价格,我们可以在两周之内完成尽职调查并签署框架协议。”
陈阳说道。
杜若溪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然后抬起头:“那和华润那边的沟通,由谁来负责?”
陈阳接着道:“我来。”
“华润那边的决策链条比我们长,任何需要协调的事情,直接找我,不要在中层环节浪费时间。”
会议在九点十五分结束。
陈阳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看到手机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乔宇发来的:
“盛源资本那边的融资方案已经进入内部审批阶段了。如果不出意外,恒远在两周之内可以拿到第一笔过桥资金,规模大概在三到四个亿。”
两周!
陈阳看着那四个字,沉默了几秒。
恒远拿到过桥资金之后,就有了在估值上做出妥协的底气——他们可以用过桥资金来弥补自有资金的不足,从而接受大股东的估值要求。
这意味着,清阳和华润的时间窗口,最多只有两周。
他拿起手机,拨了傅云亭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他没有寒暄,直接说:
“傅总,恒远那边可能在两周之内拿到一笔过桥资金。
我们的节奏需要加快。我希望在下周三之前,能和天海锂业的大股东进行一次正式的接触。”
傅云亭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下周三,我来安排。”
挂了电话,陈阳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