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
杜若溪推开了陈阳办公室的门,脸色凝重地将一份调查报告放在了他的桌上:
“穿透了三层架构,最终受益人的身份确认了——新加坡的晨曦资本,一家管理规模超过两百亿美元的华人背景对冲基金。”
“创始人叫钟哲明,四十五岁,祖籍福建,在新加坡长大,哈佛商学院毕业,曾在高盛工作了八年,之后创办了晨曦资本。”
陈阳翻开报告,目光停留在钟哲明的照片上。
一张棱角分明、带着温和笑意的脸,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在资本市场上翻云覆雨的狠角色。
但陈阳知道,能在华尔街和东南亚金融市场同时站稳脚跟的华人基金经理,没有一个善茬。
“晨曦资本建仓清阳的目的是什么?”
陈阳抬起头,看着杜若溪。
“目前还不明确。”
杜若溪摇了摇头。
“他们没有接触过我们,也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表达过对清阳的看法。”
“但从他们的建仓节奏来看,不像是单纯的财务投资。他们的持仓成本在五十二到五十五港元之间,而我们的股价目前在六十八港元左右,浮盈已经超过百分之二十。”
“如果是财务投资,这个位置已经可以考虑部分获利了结,但他们没有减持的迹象。”
陈阳合上报告,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不减持,就意味着目标价位更高。
而目标价位更高,就意味着他们对清阳的期待,不仅仅是现有的业务布局。
他们一定看到了什么别人没有看到的东西。
陈阳说道:“想办法联系钟哲明,我想和他见一面。”
杜若溪点了点头:“我去安排。”
几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