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十年的时间搜集他的罪证,就是为了等一个有足够分量的人,能够替我给他致命一击。”
赛义夫的目光直视着陈阳,“而你,陈先生,就是我等了十年的那个人。”
仓库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煤油灯的火焰在微风中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忽明忽暗。
陈阳深吸一口气,将桌上的牛皮纸信封拿起来,放进自己夹克的内袋里。
然后站起身来,向赛义夫伸出了手:“赛义夫先生,这笔交易,我接了。”
赛义夫也站起身来,握住陈阳的手,用力地握了握。
他的手掌粗糙而有力,掌心带着一层厚厚的老茧,像是一个常年握枪的人。
“祝你好运,陈先生。”
陈阳点了点头,转身朝仓库的大门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问了一句:“赛义夫先生,这真的是您的真名吗?”
赛义夫站在煤油灯旁,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陈阳凝视了他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推开铁门,大步走进了夜色之中。
仓库外,海风习习,星光满天。
远处的波斯湾海面上,一艘货轮的汽笛声在夜空中回荡,悠长而苍凉。
……
陈阳回到酒店时,已经接近午夜。
赵衍果然守在大堂,看到他平安归来,明显松了一口气。他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问道:“陈总,没事吧?”
“没事。”陈阳摆了摆手,表情平静,“回房间说。”
两人进了电梯,赵衍按下楼层键,等电梯门关上,才忍不住问道:“到底是谁约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