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牌反扫描的干扰器完事没?”
袁金刚叮嘱着,凡事两层保障,套牌还要加层保护。
“还用你说。”
现在道路上很多电子眼,但可以通过一些小技巧来规避,当然这是刑为狱术。
“干虚儿已经到地方踩点了,正在买马。”
袁金刚告诉韩光。
干虚儿是团伙的最后一人,是方言形容人很瘦,跟被鬼榨汁了一样。
准备完之后,况彬也把定位发了过来,就在地下街。
韩光跳上驾驶位,按袁金刚导航的位置开了过去。
十五分钟后。
况彬刚从红红歌舞厅里出来,手上拎着一个箱子,里面是五十捆现金,王庆没有骗自己,一张不少。
抑制剂是一个吞钱的深渊,五百万也管不了多久,顶多三四个月,必须在王庆这里捞一笔大的。
“这里。”
袁金刚推开车门,向况彬招了招手,况彬也直接翻上来。
这辆冷藏车是跑长途的,驾驶座位后还有简易的墙面内嵌式折叠床,很窄六十公分不到,放下来后能坐五六个人。
“直接到地方吧,人我都记住了,一个不会漏。”
况彬坐在后排,把手提箱放在身侧,只想速战速决,虽然王庆没明说,但看这冷冻车的架势,以及他说的几千万上亿的买卖,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待会儿得悠着点,不能把丹田气海之类的给打爆。
比起肃清目标,这趟更像是扫荡据点。
袁金刚透过后视镜瞄了他一眼,衣领拉起盖住脸只看得到眼睛,还好,赛博精神病不是很严重,症状重的人眼睛会完全散光,彻底涣散很难聚焦,稍稍放下了心,不会把自己这边的人给剁了。
既然是地下街天花板级别的角色,那么这趟没问题。
王庆挑的地方很有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