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想起了自己车队之前经历的那次诡异跳跃——明明在寒岭南边五十公里,一转眼就到了北边。
即使是以他们的火力,也打得十分艰难,如果不是庄生救援及时,那问题就大发了。
“这确实危险,对这种现象,你们有头绪吗?”他问道。
“没有,”郑北摇头,“我们的科研人员推测,可能这也有着某种未知的规则在起效果,但我们始终没有找到那规则是什么。”
车队驶入一条被积雪半掩的隧道入口,沿着坡道向下。
大约下行了三十米后,前方出现了一道厚重的钢制闸门,门上焊着密密麻麻的加固钢板。
闸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条宽阔的地下通道,两侧墙壁上挂着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
“到了。”
郑北跳下车,带着陈默一行人步行进入基地内部。
这看起来是一个利用地铁站改建的地下设施,规模不算大,但功能齐全。
通道两侧是用帆布和铁架搭建的简易营房,有人在检修武器,有人在分发口粮,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角落里低声讨论着什么。
看到郑北带着一群陌生人进来,周围的目光纷纷投来,带着警惕,也带着好奇。
“老郑,这些人是?”一个光头的中年军官迎上来。
“南边来的,”郑北简短地说,“先安排他们休息,具体的等开会再说。”
光头军官多看了陈默身上的“破晓”外骨骼以及原本跟随着进来但被拦在了警戒线外的数台哨兵机器人一眼,没再多问,点头后就去安排了。
趁着安顿的间隙,郑北则带着陈默参观了一下这片基地。
直到回来,他的表情才真正松弛了一些,但那种松弛里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实话跟你说,”他给自己灌了口凉水,“我们快撑不住了。”
陈默没有说话,等他继续。
“最开始的时候,虽然黑暗里那些长翅膀的怪物很危险,而且似乎一直都有丧尸和变异体,不断从南方涌过来,但整体还在我们能应付的范围之内。
在钟声后的怪物们离开之后,会有一段相对比较安全的时间窗口,我们就利用这个窗口转移物资、撤离平民,一步步往南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