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背包里里外外翻了一遍,在最底层的防水袋里摸到了两个硬邦邦的东西。两部手机。
一部是他在黄色走廊里捡到的,有密码锁,从来没打开过,另一部是小玉的。上面粘着些黑血。
两部手机都一直关着机。
他把有密码的那部按开机键,屏幕亮了,显示一个六位数密码界面。
他随手输了几个数字,锁屏纹丝不动。
他没有犹豫,直接进了恢复模式,把机刷了。
开机之后手机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应用和数据。
他在设置里找到了一个功能,局域网实时监控。
两部手机连同一个信号就能互相关联,不需要外部网络或是基站。
他把一部手机靠在蓝色墙面正对面的池子边缘,用几块碎瓷砖固定住,打开摄像头,对准蓝色墙面。
画面很清晰,能实时照见那面蓝色的瓷砖墙。另一部手机揣进自己的口袋里。
黑山羊凑过来,低头嗅了嗅那个正在录像的手机。
它的鼻息喷在屏幕上,画面模糊了一瞬。
然后它张开嘴,准备把手机叼起来嚼了。
林羊一巴掌拍在它的脑门上。“住口!”
黑山羊猛地转过头,竖瞳收窄,朝他龇了龇牙。
林羊说。“吃了这东西,你就别想找到食物!”
它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怒气,甩了甩头,退后两步。
林羊把背包甩上肩膀,杀猪刀插在腰间,朝楼梯口走去。
“出发。”
黑山羊跟在他身后十几米的位置,蹄子咔嗒咔嗒敲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