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竟然隐约出现了一些恐怖的想法。令他有些毛骨悚然。
但他不敢再想下去。
长呼一口气后。
他把纸条折好塞回背包底层,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金吊坠放在手机旁边。
然后他在床边坐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躺了下去。
紧绷了太久的身体接触床垫的瞬间,疲惫在一点点消失。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好好放松过了。
不是睡在杂物间的水泥地上,靠着墙根打盹,就是在水池房蓝色墙面下蹲着熬过了无数个零点。
他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不知道睡了多久。
房间里的电话忽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老式座机的铃声又尖又刺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的时候,林羊瞬间睁开眼!
几乎是弹坐起来的。
他的手摸到了枕头底下的杀猪刀刀柄,随即反应过来是电话。
他坐在床上没有动,电话还在响,响了很多声之后自动断了。
然后他听到了极其微弱的声音从听筒的方向传来,仿佛有人在里面说话,声音含含糊糊,像是在话筒前面捂着什么东西在说。
他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就是呜呜咽咽说着一些像是打了马赛克的语言。
他自然没有接听。
在这种鬼地方违反规则就是找死。
好奇心会害死羊。
周凯说过,不要接听这里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