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一间,门对门,窗户朝着教堂后面的院子。
房间不大,一张木板床,一个床头柜,一盏台灯,墙角放着一把木椅。
床单虽旧,但洗得干净,枕头虽薄,但不用枕刀。
他把对讲机放在枕头旁边,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躺了下去。
这一夜很安静。
林羊闭着眼睛躺了很久,发现自己一直能听到远处某个房间传来的鼾声。
大概是张谦,那鼾声又粗又响,震得门板都在微微发颤。
但他听不到教堂外面的任何声音。
没有风声,或是远处建筑里偶尔传来的响动。
他忽然想起来,白天他们站在教堂外面的时候,同样是听不到教堂里面任何声音的。
明明里面坐了十几个人,明明有两个持枪的男人在门口打扑克。
但站在教堂外面的时候,这里就像一座空房子。
看起来,这个教堂和彼得一样,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第二日一早,林羊就去找彼得了。
他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
彼得正蹲在教堂后院的花坛边上清理杂草。他说这个叫生活。
人不能只活着,还得有生机。
彼得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脸上依旧是那个和善的表情。
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站起来看着林羊。
林羊开门见山。
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