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羊看着系统界面上的字。
他笑了。笑的很癫狂！
“真能藏啊！真的很能藏！”
笑声在空旷的教堂大厅里来回弹跳，嗡嗡作响。
“彼得跪在你面前祷告了那么多年，无数人对着你祈祷，忏悔，谁能想到？你只是一只伪人？”
正在长条木椅上祷告的几个幸存者转过头看着他。
目光里有惊恐，有不解。“他又发疯了？”
“这次疯的不轻！不臆想谁消失了，倒是把雕像幻想为伪人了！”
林羊没有理会众人的不解。
只是转身走到墙角，拿起那把教堂维修工用来钉长条木椅的铁锤。
走到天使雕像面前，抡起锤子狠狠砸了下去！
砰！
白色碎屑飞溅，雕像的翅膀边缘崩开一道裂缝！
又抡起锤子！
砰！
他一下接一下地砸，每一锤都用足了力气。
碎屑飞溅，落在他肩膀上。
然而，这东西没有流血！他冷笑着。
“有意思，这样的东西，竟然也能变成伪人么！”
林羊把锤子拄在地上，长呼一口气。
“看起来，倒是不能逼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