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以前在保险公司做精算师。
再加上林羊。
四个人围着一张旧木桌,把九个区的记忆抹除程度数据全部摊在桌面上。
林羊一边跟着三位专家学习他以前没接触过的数学模型,一边一起锚定雕塑的位置。
根据统计。
一区到二区记忆抹除程度居中,三区到五区最重,六区到七区最少,八区九区也抹除严重。
这个规律一摆出来,物理学博士就皱起了眉头。
开始在黑板上画了坐标系。
“这个分布不是随机的,存在明显的空间衰减规律。
靠近某几个点的地方记忆抹除最重,远离那几个点的地方残留最多。
如果我们的推论没有错,每一座雕像都是一个辐射源,这些辐射源的位置可以通过残差剥离迭代法逐个定位出来。”
他们把九个区绘制成平面图。
数学老师用了一个上午把每个区的抹除程度转化成数值,博士用这些数值拟合出一条衰减函数曲线。
林羊则在旁边学习。并提供各种重要信息。
这些信息最终拟合出一条误差极小的衰减函数。
“先锚定空间点位。”
物理学博士推了推眼镜。
“然后拟合出衰减函数的参数。
f(d)=ae^{-bd},其中d是到辐射源的距离,a是辐射源的强度,b是衰减系数。
我们已经有了每个区的抹除程度和它们之间的相对距离,可以通过反解这个方程来定位辐射源的位置!”
数学老师在坐标系上画了一条平滑的衰减曲线,物理老头用最小二乘法迭代了好几次,最终确定了a和b的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