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丝毫犹豫，手指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从枪口里射出去，穿过雨幕。
直直地穿过了那个老头的身体！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错。
那子弹穿过去了！
子弹从他胸口的位置飞过去。
那个老头的身体纹丝不动，衣服上连个弹孔都没有留下。
杨胜的眼睛瞪得溜圆。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子弹从他身上穿过去了！这他妈的是人是鬼？”
林羊皱紧眉头，枪口对准前方，朝着杨胜说。
“杏仁水！”
杨胜没有丝毫耽搁，迅速从背包侧袋里摸索一瓶杏仁水，朝林羊扔了过去！
林羊单手接住，牙齿咬开盖子。快步朝那个老头冲了过去！
到了面前。
把整瓶杏仁水狠狠泼了出去！
透明的液体散开，直直泼在老头的脸上和胸口！
滋啦一声！像是硫酸腐蚀。和上次一样。
那个老头的身体冒起一层白色的烟雾。
整张脸扭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