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别开脸,博士几乎要吐。但谁都没松手。
只有泱泱还瞪着眼睛眨巴着。
林羊拿出一根细木棍在滑梯里慢慢搅动,把那些固态的脂膏一点点搅散。
油脂越出越多,从混浊变成浅黄,再变成琥珀色的透明液体。
水分被一点点熬干,杂质沉到锅底,浮在上面的全是油。
前后过了一个多小时,整个大厅都被这股气味填满了。
像在一口巨大的油锅里煮着一场噩梦!
“成了。”林羊说。
林羊擦了擦脸上的汗。
滑梯里的油已经滤去大半浮渣,清亮得能照出人影。
博士眼睛发直,喃喃道。
“还真是尸油...人油...这得炼多少人啊……”
没有人回答他。
这是一个令人后背发凉的问题。
博士又看了看远处那些仍然静止的派对客,说。
“可它们散得太开,油再烈,也烧不死几头...。”
林羊没有说话。
目光慢慢移向那些派对客软塌塌的手臂。
他想了想说。
““既然这群家伙遵守规则不动,那正巧,将他们每一只的手臂互相绑起来。它们的胳膊是软的,正好用来捆住彼此。”
博士说。“难道,你要将他们连起来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