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点了点头。林羊也接口道。
“那地方离这里不远,西边大楼。步行大概十来分钟。”
一个原住民咬着牙,义愤填膺。“这娘们儿害死我们多少人,不能让她再跑了!”
林羊点点头说。“收拾收拾,前往目标点。”
“刘嘉亮,李楠,萧峰,博士,跟我走。
老张带上三个人,加上刘姐柳芸,留在基地。墙头上多安排两个人,把门从里面顶死。我们回来之前,任何人叫门都不要开。”
柳芸一听自己不能去,反而松了口气,但嘴上还是硬。
“这多不好意思啊...其实我枪法现在还可以的。”
林羊看了她一眼说。“行,那你就去。”
柳芸顿时一愣。“我...”
看着林羊的眼神。她无奈跟了上去。
十几个人带上武器,沿着监狱西侧的小路出发。
路两边的野草已经长到了半人高,风一吹就簌簌地响。
李楠走在林羊侧前方,手里端着枪,不时朝两边的窗户里扫一眼。
刘嘉亮和博士断后,博士握着一根铁管,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看。
沿着一条被旧车堵死的辅路拐进了一片写字楼区。
玻璃幕墙碎了大半,林羊在一栋深灰色的楼前停了下来。
“就是这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栋黑黢黢的写字楼。
门脸还勉强保持着原样,大厅里的吊顶已经塌了一半,横七竖八的电线从上面垂下来。
玻璃门半开着,里面黑黢黢的,像一张合不拢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