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之后,她那僵直的四肢慢慢软了下来,呼吸也没那么吓人了。
“别睡!听着没有,别睡!”林羊冲她喊。
女人半睁开眼,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串含混不清的气音。
林羊没再耽搁,把门板卸了下来,招呼两个姐把人抬上去。
他前头引路,两个姐在后面跟着。
夜里下山的路更陡,三个人和一扇门板在田埂上跌跌撞撞。
他几次觉得自己要摔了,又硬生生撑住。
他们到乡镇上的时候,救护车也到了。
车顶的蓝红灯在夜里转着,把周围照得诡异而急切。
女人终于被抬上车。
林羊则跟在车子后面跑着。
天快亮时,他竟然一路跑到了县医院。
就像是做梦一般。
妈早进了急救室,同时亲戚陆陆续续赶过来。
二姐。三姐四姐。
还有一些他记不清面孔的亲戚。
他们挤在走廊上,满脸焦急。都在旁边问医生。“怎么样?”
林羊坐在最外面的塑料椅上,背上的衣服被汗浸透,看着这一幕。
没人注意到他。
就连林羊的爹也来了。不过,他对这个家伙没有任何的感情。
很快,医生出来了。出了一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