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不是故意的!”
那声音几乎不是他自己的!是那个是那个挨了打还不敢跑的野孩子。
“你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二姐又扬起手。
“你还敢哭!闭嘴!”
她骂得更凶了,竹条落得也更重。一下去,林羊感觉手臂快要断掉!
林羊的脑子里像有无数根线交织在一起,很乱很乱。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眼前的人一会儿是二姐,一会儿又变成某个模糊的影子。
他拼命地晃着脑袋,嘴里翻来覆去地念着。
“不对....这是精神入侵...这是假的....这都是假的!”
他伸手摸向腰间,把那瓶已经所剩无几的杏仁水掏了出来。
他拧了两下才把盖子打开,一口把最后几滴灌进了嘴里。
凉意从舌根炸开,眼前那层灰蒙蒙的雾迅速褪去,世界重新变得清明起来。
恐惧虽然还在,但已经压不住他的理智了!
他的眼神陡然坚定。
竹条再次落下的瞬间,他抬起手,一把攥住了它。
“住手!!”他大吼一声。
二姐愣住了。她的手腕被林羊攥着,怎么也抽不回去。
她眼睛瞪得很大,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你要造反是吧?你吃我的,住我的,现在还敢动手了?”
她的声音尖利起来。
林羊直直地盯着她。“老子才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