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玛,你今天怎么没去找红?”
带土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
野原琳正在旁边认真地整理笔记,他不好意思打扰,只好找身边人打发时间。
猿飞阿斯玛双手抱胸,随口道:
“我要学习。”
“你骗鬼呢。”
带土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刚才上课的时候他就发现了,猿飞阿斯玛全程都在拿余光瞄夕日红,笔记上一个字都没写。
猿飞阿斯玛被拆穿,也不装了,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猿飞阿斯玛经过短暂的观察,认为带土就是一个舔狗。
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整天围着一个女人转?
没出息。
像他,也只是天天找夕日红一起回家而已。
“你这家伙……”
带土听着猿飞阿斯玛左脑搏击右脑的话,差点没呛住。
他就是发现猿飞阿斯玛似乎也有个很喜欢的人,感觉彼此有共同语言,才主动搭话的。
结果这小子还装上清高了。
带土转过身,不说话了。
猿飞阿斯玛也没理他,余光一直打量着正在和夕日红交谈的清羽。
两人站得很近,说话的声音不大,但从表情和手势来看,讨论的话题显然很专业。
猿飞阿斯玛支起耳朵听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