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羽看着纲手眼中那股熟悉的亮光,心里警铃大作。
“纲手姐,你说的好地方不会是……”
“赌场啊,还能是哪。”
纲手理所当然地说。
“来都来了,不试试手气多可惜,听说这个镇子的赌场玩法和木叶不一样,我早就想见识见识了。”
“我不去。”
清羽拒绝。
上次纲手输红了眼从他这里借钱的惨痛记忆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再来一次。
况且他刚拿到手的二十五万两还没捂热乎,绝不能折在赌桌上,准确地说,是折在纲手手里。
“小鬼!”
纲手眼睛一瞪,伸手就要抓他。
清羽下意识想闪避,但他的速度和纲手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
纲手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整个人往怀里一拽。
清羽只觉得眼前一黑,整张脸陷入了一片柔软温热的触感之中,鼻尖蹭过细腻光滑的皮肤,甚至能隐约看见薄薄皮肤下淡青色的毛细血管。
纲手的手臂力道不轻,他的脸被牢牢锁在那片柔软里,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感觉很像某利坚被警察用膝盖压住脖子的黑人。
虽然纲手的手段温和得多,但架不住球太大。
“纲手姐,我不能呼吸……”
清羽的声音闷闷地从纲手怀里传出来,热气隔着薄薄的衣料扑打在她的皮肤上。
纲手只觉得胸口一阵酥麻,手臂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清羽趁机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