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林恩给她的感觉无疑是放纵餐的前奏,可是...
一味盯着她营笑,啥也不干是想干嘛?
对视到脸颊发烫,耳垂通红,克莉娅终于有些绷不住,羞恼道:“你到底想干嘛?”
“等你逃啊。猎食这种事,当然是想享受一下追猎猎物的感觉的,只吃待宰羔羊有什么意思?”
言至此处,他声音顿了顿,唇角勾起:“偶尔,我也想要吃点带劲的,反抗激烈的小羚羊。”
“我打死你!”
克莉娅羞炸了。
这个混蛋!
在做什么变态比喻啊!
床一阵震动...别误会,真掐起来了。
不过,偶尔的打架,对于这种如胶似漆偷偷摸摸的老夫老妻,作为调味,缓解乏味还是很有用的。
至于,为什么打着打着装备就掉完了,人也沾到了一起。
那就是另一门学问了。
而边打架边做饭。
克莉娅决定更正一下自己刚才的想法。
其实,偶尔不浪漫这么一下,回归本源的抽象态,好像也不错。
“话说,泳池是不是没试过,改天找雪梨借一下怎么样?”
“林恩!你能不能专心点!”
谁懂背后这个笨蛋做饭做一半,突然聊起泳池话题的村企感。
“哦...”
然后他就专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