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熙连忙解释,“殿下,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慕容庭停下来侧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是嫌女官品阶太低?”
简熙一噎,摇了摇头认真道:“奴婢不做官,只想接着在殿下跟前当差,哪儿都不去。”
在太子身边当差,可比那天高皇帝远的八品女官有脸面多了。
傻子才会答应。
慕容庭却已经转过了身,声音沉闷,带着些审视。
“怎么,不是你自己说,要有几个属于自己的家当?如今给你品级,你又不情愿了?”
简熙张了张嘴,彻底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天地良心。
她真不是这个意思。
她说的“家当”是财物,是银票子,是埋在床底下的那点安全感。
这人倒好,直接理解成了升官要权,还顺手给她安排了个远离他的去处。
简熙越想越觉得憋屈,又不敢顶嘴,只能小声嘟囔:“奴婢要的是……”
慕容庭背对着她,眸光微沉。
他就知道。
方才那番说辞,听着是推拒,可那语气里分明带着欲拒还迎的劲儿。
呵,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后宫里的老人都不稀罕用了,倒叫她学了个十成十。
果然是他这些日子对她太过宽纵,竟纵得她敢在他面前玩起这种心思!
今日若退这一步,明日她便敢顺杆而上,后天怕是就要谋到东宫的太子妃上头去了。
这种歪风邪气,绝不能助长。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