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老师?”
虎杖小心翼翼地靠近五条悟,却被家入硝子拦住。
她看着躺在地上,以手背遮蔽眼睛的五条悟,微微摇头。
“让悟睡一会吧。”
“狱门疆里,他大概焦虑地很少入睡吧。”
“刚刚又进行了一场战斗,他也累坏了。”
家入硝子是少数知道五条悟每天有多累的人。
然而下一秒,五条悟就抬起手看向家入硝子,笑道:“硝子果然很关心我嘛,超感动的!”
他坐起身,看向李维,咧嘴笑道:“但毕竟有陌生人在,我怎么可能当众睡得着。”
“所以,在我被关在狱门疆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谁来和我解释一下?”
就在这时,昏迷的乙骨忧太发出闷哼。
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咦?这里是?”
乙骨忧太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一个人搂在了怀里。
“忧太!”
禅院真希将乙骨忧太的脑袋抱在怀中,肩膀微微颤抖,用略带哭腔的声音,呼喊出乙骨忧太的名字。
乙骨忧太被吓了一跳:“诶诶?真希?你怎么在这里?你来肯尼亚了?”
他看向周围人,更是一脸茫然。
“怎么大家都在……这里是哪里?”
李维尴尬地挠挠后脑勺,干笑道:“啊哈,这里是东京高专啦。”
乙骨忧太虽然不认识李维,但还是一副好好学生的模样笑道:“怎么可能,高专哪怕训练场都没有这样的空地,我可是所有训练场都去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