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在床上躺了五六日癸水才干净。
这回小日子跟病了一场似的,姑母特意让太医过来给她开了药,让她好好调调身子。
也没有再提让她去景和宫送桂花糕了。
她乐得轻松,窝在暖阁里与绵绵玩耍。
这些天还好有绵绵陪着,才不至于太无聊。
今日阳光很好,阮棠让春霜将那盆峨眉春蕙抱出去晒晒太阳。
本来是死马当活马医的兰花,生命力很强盛,居然真的活过来了,有发新叶的迹象。
为了免遭绵绵毒爪的迫害,阮棠都让春霜有绵绵在时先将其搬出去。
阮棠趁着精神不错,将画纸摊开,开始准备她的寿礼。
姑母要的是心意,不是花重金买的稀罕玩意。
她前世所准备的寿礼,不适合献上,只能临时抱佛脚画一幅画。
所幸她的画技没有退步,勉强能做个礼送过去。
应是不功不过。
能过关便好。
万寿节的日子近了,阮棠抱着画去正殿给姑母过目,刚进门便听到姑母跟李嬷嬷谈及太妃们迁行宫一事。
阮太后见阮棠进来也没有避着她,将手中的册子里的名单,圈了一块出来:
“这些便先行搬过去,后面在按批次过去。至于慧太妃、刘太妃、张太妃、吴太妃年纪大了,养育了皇嗣有功,便留在宫中荣养。”
阮棠想到那晚她见到的跪地哀戚女子,不知她有没有在名单之中?
还是如萧烬北所言被送去殉先帝了?
阮棠状似无意地偷瞄太后手上的册子,却只看到一部分。
阮太后被她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逗笑了,捏了一下阮棠的脸颊,将册子放到她的手中,“想看便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