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侯府献礼!”唱礼声再次响起。
萧烬北随手拨弄两下玉扳指,又重新戴上。
太后表面看着云淡风轻,可她微微坐直的身子,泄露了她的情绪。
阮棠本不该出去那么久,可是其中出了什么意外?
她刚打发轻雪出去寻人,外头唱礼便响了起来……
慧太妃身子前倾,兴致勃勃正待看一出好戏。
大殿之中上百双眼睛都看向走进来的阮棠。
太后皱了皱眉,为何棠棠手上没有拿画?
慧太妃忍着想笑出声的冲动,调侃道:“这阮家姑娘双手空空,难不成是要为皇上吟诗一首吗?”
此时阮棠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朝龙椅上的人福身行礼,“臣女恭贺陛下万寿无疆,国运昌盛。”
萧烬北抬眼,语调平缓:“免礼。”
阮棠起身站定后,才向慧太妃回道:“慧太妃娘娘猜错了。臣女与林姑娘一般,是为陛下献上一曲。”
此话一出,便引得众人窃窃私语。
已有珠玉在前,这位阮家姑娘就不怕对比惨烈,自取其辱吗?
平日里也没有听说过承恩侯府的阮三姑娘擅琴啊!
“不过弹琴之前,臣女还需向林姑娘借琴一用。”
阮棠此话一出,引得人深想起来。
琴本是私人之物,也只有自己用顺手的琴才能弹出相合的乐曲。
这会阮家姑娘弃自己的琴不用,反而要借林家姑娘的琴,很难不让人猜测她的琴可能是出了问题。
此等场合是何其重要,琴出了问题定是人为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