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忠见她站着未动,催促道:“阮姑娘,快些进去罢。”
轻缓的步伐,由远及近。
房中的男子坐在一棋盘前,手执一黑子,举棋不定。
他抬起头,便见到走了进来的阮棠。
此时她脸色苍白,眼含惧意,身姿似摇摇欲坠。
她故作镇定如像往常一样,用她那软绵的嗓音请安。
萧烬北将手中的黑子落下,道:“阮姑娘见到屋里的人是朕,是不是很失望?”
阮棠不明白他的意思,“臣女不敢。臣女不曾想陛下会在此处。”
萧烬北道:“你过来,陪朕下一局。”
阮棠没想到萧烬北要她去下棋?
她眼中闪了闪,犹豫道:“回陛下。臣女是和家中伯母一道来上香,臣女离开太久,怕她们担心。委实不便这会与陛下对弈,还请陛下恕罪。”
阮棠委婉的拒了。
说完便忐忑地等着他的回答。
可半天没有声音。
阮棠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只见那男人自顾自的又落了一子。
萧烬北不说话,阮棠便无法出去。
她斟酌再三,只好走过去,道:“臣女棋艺不精,下得不好。”
萧烬北这才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无妨,坐罢。”
阮棠如坐针毡,煎熬难忍,只想快些结束。
静谧地屋子里,只闻落子声。
若有若无的龙涎香萦绕在四周,本就浑身紧绷的阮棠更是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