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还是扁着嘴不说话。
江烈又放软了语气,“旎旎,对不起,哥哥刚不是故意凶你的,你告诉我手怎么弄的好不好?”
温旎见他服软,也知道把握分寸,这才终于开了口:“瑶霜姐掐的,她力气好大,抓我抓得我好痛。”
江烈眉头顿时紧皱,这林瑶霜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视线落在小姑娘手腕上,他眼里闪过一抹心疼,“很疼吗?”
温旎黑眸中水光莹莹,犹如带雨梨花,让人望而生怜,“疼……”
江烈眉头拧得更紧,“旎旎乖,哥哥先帮你擦药,擦了药就不疼了。”
他从空间里取出药膏,先用消毒湿巾擦干净手,才挤了药膏在食指指腹上,拉过小姑娘的手腕,轻轻在指甲血痕上涂抹。
温旎安安静静地任由江烈帮她擦药,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他,却在他看过来时撇开视线。
江烈握住小姑娘的手腕,轻轻在上面吹了吹,哄小孩一样,“吹一吹就不疼了。”
若是以前,温旎一定会得寸进尺,趁机要他亲亲抱抱,然后缠着他不肯松开。
可是这次却不一样了,小姑娘只是静静地垂着眼,“嗯”了一声,“谢谢哥哥。”然后就抽回手继续趴在抱枕上闭目养神。
江烈抿了抿唇,顿时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她到底怎么了?
*
林瑶霜坐在黑色皮卡里,眼睛盯着前方行驶的越野车,眼神阴郁。
原本她想和江烈同一辆车的,结果在上车时又被他拒绝了,说温旎怕生,让她跟绍明钦兄弟的车。
温旎,温旎!
只要有温旎的地方,江烈就永远以她的感受为先,她这个女朋友完全没有存在感。
明明她受了伤,他却为了温旎,毫不犹豫用力甩开了她的手。
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一个拖油瓶而已,对江烈就真的那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