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旎干脆从空间里取出大木桶,用淡水兑上灵泉水,整个人泡了进去。
额头上的鲜血已经凝固,她没时间也没多余力气去擦干净。
几分钟后,温旎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身上那股剧烈的疼痛也舒缓下来,她才从木桶里慢慢爬出来,穿上衣服走到江烈身边。
男人依旧双眸紧闭,面色白中带灰,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
温旎用剪刀剪掉他的上衣,露出胸口那几个狰狞可怖的血窟窿。
从空间里取出一堆止血药粉,颤抖着手朝他伤口处撒。
止血药粉附着在血肉模糊的裂口处,很快伤口渗出的血液凝结成块。
温旎又在上面撒了一层药粉。
如此反复几次,把几瓶止血药粉都用光了,才终于把江烈胸口的血止住了。
江烈的身上还有其他伤,但不算严重,温旎干脆将他的裤子也剪掉,给其他大大小小的伤口消毒后抹上药膏。
再一一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温旎取出一杯灵泉水喂到男人嘴边,杯沿抵住他干裂的下唇,慢慢倾斜,灵泉水沿着唇缝渗了进去。
但下一秒,刚喂进去的水又沿着男人嘴角的边缘流了出来,淌过下颌,在脖颈处留下一道细长的湿痕。
温旎急得团团转,怎么办?
灵泉水喂不进去,怎么好得起来?
她干脆自己喝了一口灵泉水,含在嘴里,低头凑近男人的唇,嘴唇贴过去,慢慢地将那口灵泉渡了进去。
喂完后她抬起头紧张地盯着男人。
喉咙轻微滚动,水也没再从嘴角溢出,她松了一口气,总算喂进去了。
温旎见这样有效,便又含了一口,嘴对嘴喂给他,江烈的吞咽力度很小,一玻璃杯的灵泉水,整整喂了半个小时,才堪堪喂下。
喝下灵泉水后,江烈的脸色终于没那么灰败了。
温旎思索片刻,站了起来,走到歪脖子树下,指尖银白色光丝一闪,从树上卷下两颗红果子来,又取来榨汁机,将果子放进去,加入灵泉水,打开搅拌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