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睡得香呼呼呢。
江烈记起昏迷前的情景,他低头看向自己,水面刚好到他胸口,胸前被怪物手掌捅穿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边缘皮肤长出一层粉白色的新肉。
这样的愈合速度……
简直不可思议。
江烈伸手,指腹轻轻按了下去,伤口有些隐隐作痛,但完全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
看来这木桶里的水大有文章,或许跟他之前受伤时温旎拼命灌他喝的那些水是一样的。
是的,江烈一直都知道温旎有事情瞒着自己。
那些味道清甜温润的山泉水,那些明显长得跟市面上不一样的水果蔬菜,都是她的秘密。
她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实际上他只是配合她在演戏。
一个小丫头片子,在一个经验丰富的侦察兵面前,怎样都是漏洞百出的。
他不怪她隐瞒自己,她不能完全信任他,证明是他做的还不够好。
又凭什么怪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