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楹顿时脸颊红肿起来。
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气,李文苑双目迸发出滔天恨意:
“你这样的下贱的女子,无非是贪图富贵银钱,哪里会有真心?”
“郎君病了这么久,你何曾主动关怀过一句?枉费郎君对你念念不忘!”
坐在床榻边的盛瑾年胸腔烦闷,出声制止她的谩骂:
“住嘴!再去计较这些有什么用!”
李文苑不情愿停手,更狠狠地瞪了眼扶楹。
离得远,扶楹看不到里间的情形,却听到宋安淮的声音气若游丝一般:
“兄长…”
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把攥紧了盛瑾年的手。
盛瑾年心底发沉,开口屏退众人,只剩下兄弟二人。
宋安淮强撑着一口气道:“兄长…我没求过你什么…李氏,是我对不住她…
若…她想改嫁,还请兄长允她再择良婿,我已为她另备了一份嫁妆…”
这么一段话说完,他整个人喘得如破旧的风箱,又是一阵急咳:
“…咳咳咳…”
等他缓过这阵儿难受,又道:
“至于阿楹…若是她愿意留在府里过日子,那便给她平妻位份…
若是她不愿,便给她银钱放她自由,还望兄长替我照看她…”
他目光恳切,固执地看着这位于他而言如兄如父的亲人,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盛瑾年沉默了许久,没想到安淮如此看重那女子。
他私心里不愿听到他丧气的话,只能忍着悲痛开口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