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楹闻言诧异抬眸,不知他何意,却也没敢开口问,只立在一旁尽量降低存在感。
得了首肯后的盛玉琅收起胭脂后很快离开了。
直到走出很远,他才敢停下来。
看着手中的胭脂,眼底漫出阴鸷之色,连带着嫉妒与野心一并悄声冒出来,自言自语道:
“不过是一个女子,逃不掉的!”
随从不安的开口:“那大公子…”
刚才大公子明显不喜自家公子与那娘子接触。
盛玉琅阴狠道:“谁又说得准,侯府不会变天呢?权势和女人本公子都要!”
——
花廊下,盛瑾年看着垂眸盯着绣鞋的女子,锋利的眼睑浸出冷意开口:
“才几日而已,就和玉琅过从甚密了?”
想到方才二人之间的相处,他心底烦躁更盛。
不知道他缘何气恼,开口就是羞辱,扶楹压下恼怒,低声解释:
“妾与二公子只偶遇过两次,每次仅打了照面,并未过从甚密。”
想起刚才盛玉琅唐突的行为,扶楹又急声道:
“妾也不知为何次次都能遇见他,连枝可以为妾作证。”
连枝闻言,忙点头。
“衣袍做好了?”
他话题转换的太快,扶楹一时没反应过来。
愣怔一瞬回神,才知道他说的是那件染了灯油的袍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闷声道:
“妾没有能配得上大人的料子…”